2012年11月30日 星期五

三人·篮球22

另一边厢,一辆老旧的C70和一台改装大尺寸排气管的Suzuki RG停在公园河畔。
“龙,你看河中的叶子。一天,一个月,一年后它会漂到哪里?”李伯伯双手放在背后俯瞰明吉摩河。
“不知道!”黑鬼龙蹲在旁边挖着鼻孔。

“那原本属于大树的叶子又怎么会飘落到水中?”
“不懂啦!”黑鬼龙挖着另一边的鼻孔。

叶子的堕落是因为河水的诱惑,还是树的不挽留?其实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叶子的芯是否已经枯黄。

“当年的备受瞩目的超级新秀,却连小组赛都过不了,难道你不会不甘心吗?咳咳……”
“……”落叶的声音似乎掩盖不了此时的心跳。

曾经,篮球场的强光灯为了这一老一少连续整个月开到午夜两点;曾经,社区篮协因为这一老一少而再次受到关注;曾经,泡影的瞬灭带走这一老一少的心跳。

“咳咳……我老了,真的老了。”李伯伯捂着胸口说:“也许,这次的县赛后我该离开这里,找个清静的地方安享晚年吧……”

“……”河中漂流的叶子卡在了岸边。

一阵吵杂停在了不远处:“老大!走喽!喝茶咯!”

“我的朋友来找我了,我想没事的话……”黑鬼龙站起来拍一拍屁股,转身跑开继续道:“李教练,我先走了。”

明吉摩河畔,一颗老树,一个老人,渐渐地被黑夜所吞噬……

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

无关风月



残阳余晖    泛黄了你的脸
一纸思念        又该给谁

调成大光圈     隐去周围     
只留你的美
桃花谢     梧桐醉      
独剩离人泪

梅雨时节    再临北风吹
心思无解        犹如云中月
频梦迴     眸再现       几番辗转夜难眠
独上亭台          无关风月

2012年11月25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21

“嗨,小Y!”

“呃……”小Y有点错愕。
“你也是来看他们集训的吗?”
“我……我本是来参加集训的……”小Y的眼角有点泪痕,虽然我们看不到。

从前,小Y本有些自闭倾向,总是远离人群,独自一人躲在角落。有一天,令金队的陈教练交给了躲在球场角落的小Y一颗篮球。从那天起,小Y开始走入人群,开始懂得沟通,开始爱上篮球,但是……

“我想要报答陈教练的启蒙,我想要为球队出力,但是我恨自己长不高,达不到陈教练的要求,我……”小Y有些激动。

“小Y,身高没有错,错的是你的执着。”我抓住小Y的肩膀道:“你不是因为在内线找不到机会,所以在三分线找到了定位吗?篮球场之所以分内、外线就是要让不同类型的球员发挥所长不是吗?既然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那又何必为了别人的想法而怪罪于自己呢?”
“那又怎样?陈教练还是不会要我的……”小Y低头。

“你应该证明给他看不是只有强壮、高大的人才能把球打好吧!”阿雄插了一嘴,虽然依他的身高这么说没什么说服力。

淘汰,该留给听天由命的人。懂得改变,寻找出路,淘汰自然离你很远很远……

“证明给陈教练看,你的身高没有错,错的是他的眼光。”我向小Y施以本属于他的招牌微笑。
“……”一阵沉默,就连原本球场上训练的吵杂声也停了下来。
“嗯!”藏在蓬松金发下的眼睛,终于重拾微笑。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但夕阳的余辉依旧洒在我们三人的身上……

2012年11月11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20

如果说,想要忘掉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专注在一件能让你体力透支的事情上面。那么,这份心情来的正是时候。


“你已经跑了20多圈,不会累啊?”飞机和阿炮摊在板凳上喘气。
“为了拿冠军,再累都值得啦!”我加快脚步,作最后一圈的冲刺。

“哔……”李伯伯比出了集合的手势。助理教练平哥和明辉、圣杨两位师兄收起训练用具,再算上我、阿雄、小胖、飞机和阿炮,还有未能来的乘风不过9人。一般篮球队12人大队名单我们也凑不到,足见我们社区篮运的没落。

“县赛的参赛表格我已经拿到了,虽然说7名球员即可参赛,但是距离表格上呈期限还有一个礼拜,剩下的4个空位就尽可能填补吧。”李伯伯拿着参赛表格,表情有些惆怅。

昨天那眼睛藏在金发下的微笑瞬间闪过我的脑海,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在这几天把他找出来,有个稳定的外线射手对我们球队非常重要。

“阿雄,我想过去令金联队那里看一看,你去不去?”我坐在板凳换下球鞋。
“偶怎么能让兄弟独自一人混入敌阵呢!”阿雄的爽朗是我可靠的后盾。

令金国中联队跟我们属同一社区,他们的训练基地距离我们这里不远,所以每次县赛分组我们总会被归入同一组别,久而久之便成了狭路冤家。
今天刚好也是他们的首天县赛前集训,场中12位球员各个体格彪悍,身高都在175公分以上,看来大队12人名单已定,“力量”向来是令金队教练的唯一准则。

“阿雄,你的禁区有难喽……”
“偶没在怕的啦!”

观众席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一人坐在最角落,显然有些落寂。藏在蓬松金发下的眼睛,今天似乎挤不出微笑……

2012年11月4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19

一大早起来换上校服,掏一掏口袋发现了一张纸条。

“放学后记得等我一起回家。”纸条上写着。糟糕,这是昨天早上采乐写给我的纸条,而我却一心想着篮球和乘风的事而忘了等她……

来到班上,我特意绕过她的座位,而她只是专心在打着喷嚏并未发现我的存在。回到座位,看着她不停地打着喷嚏的背影,心中的愧疚随着她打喷嚏的次数不断加深,我的头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就这样睡了一整个早上的课。

“诶,你的脚怎么了?今天看你一拐一拐的。”
“那你怎么感冒了?昨天淋雨回家哦?”

在我昏睡之中,隐约听到采乐与在我前座的乘风对话,然后是一阵“哈哈哈……”
“嘻嘻嘻……”
“呵呵呵……”
有时谈话声量大到我不想听清楚都不行,这一切让我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我的眼睛不自觉闭得越来越紧。

终于,熬到了放学钟声。

“哎,我的脚这样,今天是没办法去集训了,帮我跟李伯伯说一声。”乘风跨坐在脚车亭的栏杆道:“你们直接过去吧!我等采乐一起回家。”
“哦。”

“嘿,你的表情怪怪的。”阿雄悄悄地说
“哈哈!傻啊你?怪你的头啦!哈哈呵呵唉……”我直冲社区球场,不想停下来,真的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