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0月30日 星期五

心·争

或许,潜意识里渴望战争,但是在需要顾及“政治正确”的现实中,我们都无法这么说。
不管是波荡浮沉,还是触底而重新洗牌,我尊重自然。
也许是性格的懦弱,也许是看破了人为的无助,掉入了洪流之中总需要找个方向,力争上游或顺流而下,这个时候的选择取决于的不是你想要什么,而是你的能力能够做什么。
现实就是自然,“争”与“不争”,往往不是取决于心大,而是心明

2015年10月27日 星期二

沉重的守护

我穿越一片腐朽,终于遇见了阳光。
日照暖和了冰冷的躯甲,但无法直透内心的温度,所以我只好再驮着一身甲壳再次钻入树丛。
直到那天夜里的闪电,带来了火苗燎原,让我终于感受到热血的绽放,蜕去躯壳,原来所谓的保护,竟是一生的负担

2015年10月26日 星期一

2015年10月23日 星期五

流離

“推土機的駛入,總是那麼隨意。”

我們將他們稱為原住民,但他們並不是原住於那塊土地的人,只因為他們處於弱勢,出於政治正確,我們有義務為他們說話,就算他們犯了錯?

所謂的錯,也正是他們的弱勢,訴求顯得蒼白無力,錯誤因而無法得到改正的機會。或許,在這個年代,唯有讓自己也攀上了推土機,同樣隨意駛入隔壁的靠山洋房,他們的命運才有可能被重新打開。

2015年10月6日 星期二

住家垃圾分類的“知難行易”

住家垃圾分類措施自9月推行以來已“滿月”,但你分類了嗎?

在與旁人談起“垃圾分類”時,不難發現大家都口徑一致,紛紛認同垃圾分類的重要性,但是再追問起是否也為自家的垃圾處理進行分類,卻往往笑而不語。

有人說這是“知易行難”,但我想,這是“知難行易”。

柔佛州固體廢料管理機構(SWCorp)主任阿斯禮月前提到,國人平均每天製造1.14公斤的垃圾,單是柔州就日產垃圾4千公噸。大家聽了,只是感覺很多,但這是一個什麼概念?這幾乎是填滿2個標準游泳池的量,這也意味着就柔州而言,每個月需要有約60個標準游泳池大的空間來處置我們所製造的垃圾。

阿斯禮也提到,而其中30%的垃圾其實可再循環利用。也就是說,只要大家都願意花點精神,提醒自己或身邊的人在丟垃圾前想一想,那麼每個月就能從垃圾堆中救回18個標準游泳池大的土地。

在推行垃圾分類的核心問題上,就是要讓民眾從根本去了解社會發展所造成的垃圾量有多驚人,垃圾處理所面對的問題又在哪裡;而非僅以飄渺虛無的天文數字和色彩斑斕的宣傳冊子敷衍了事,更不應該以巨額罰款來恐嚇民眾。

我相信,居鑾地區一半以上的民眾未曾親眼見過,甚至根本不知道處置居鑾市郊所有垃圾的終點站,也就是在令金路往居鑾方向不遠處,每年以逾百米擴大及增高,目前佔地面積已達逾7英畝,高逾3層樓的令金垃圾土埋場(又稱令金垃圾山)。

“知”所以“難”,就是因為民眾難以切身感受垃圾分類的迫切性,一覺醒來住家門前的垃圾就被收走,在快餐店或食閣吃飯也是吃飽了拍拍屁股就走,以致在潛意識中,垃圾似乎就會自行被消化,就算垃圾分類的宣傳口號喊得再響亮,當然也就難以起到任何共鳴。

故此,在灌輸民眾對垃圾分類的習慣養成上,相關單位不應該只是從“你應該怎麼做”着手,而是先從“為什麼你要做”開始,尤其在針對下一代的教育上,於小學就應該讓學生了解並接觸垃圾的處理過程,家長也應該配合讓孩子自行處理垃圾。

對於公眾方面,當局也可以借鑑於環境保護的其他領域,比如目前備受關注的煙霾應對,就可用類似的方式來推進。當然,環境治理現象背后的因素确實比較复雜,也因此,一刀切的政策效果總是難如人意,而必須根据不同情況采取“分類處理”,方能取得預期效果。

在生活中,民眾也多被看似複雜分類措施所自我誤導,或是對當局執行力度的不信任,而選擇擺爛態勢。但其實,民眾在與資源回收商的互動,已在為垃圾分類作出了努力,惟此情況仍需再作細分,甚至逐漸擴大到商界領域上,實現垃圾再利用的提高,力爭物盡其用的目標。

總而言之,住家垃圾分類措施始終要走出官方主導,逐漸轉向民眾自發,一旦民眾在垃圾處理的認知上擺脫了惰性所造成的排斥,並有了了解與共識,也許,就會發現“行”不過就“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