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言論自由下的文革遺風

FaceBook、Twitter等網路媒介的流行,讓信息與資訊在私人與大眾間通行無阻,人們可以很方便地對時事進行評論,有的人愛調侃,有的人愛批判。總之,就是一個自我意識膨脹的时代。進而,開放的言論在“二分定律”的影響下,人們的認知就會有往兩邊極端倒的傾向,抱持A面想法的人會拉攏甚至影響其他人的想法,持B面想法的人亦然,這就会演變成兩方的衝突。在無意識的憤懣催動下,進而演變成雙方相互叫囂與批判,把原本應客觀分析、分享見解的課題變成主觀維護、尋求認同的角力。在此情況下,人的認知就會趨向狹隘,進而否定一切他方見解,一旦平衡被打破,就會形成一種思想霸權。
 
所謂“言論自由”是公民有权通过各种语言形式宣传自己的思想和观点的自由,這是民主的表現,亦是文明的象徵。然而,當“自由”走到了極端,似乎就不再“自由”,好像回到了蠻荒。所以,“非我族類,一律該死”的文革遺風是極端主義的體現,在满嘴“自由”的同時卻又限制別人的“自由” ,這是很嚴重的病態。眼見如此憤青在現今網路上頻現,實在教我不敢恭維,也無意奉陪……


2012年12月26日 星期三

菜鸟试拍·D3100

 为了实习,为了论文,我开始接触摄影。原本以为,摄影不过就是像之前拿着手机,看到想拍的就按下快门那么简单,但是拿到了我的第一台入门级DSLR后,最基本的快门、光圈和ISO的三角关系就一度让我头疼,还有镜头、脚架、闪光灯等的消费也一度让我乍舌。没办法,我还是选择了你,就算这条路再败家,我也要败下去。因为你,摄影,让我有了信仰……








2012年12月25日 星期二

當人權遇上死刑

挪威射杀77人‘杀人狂”将入住豪华监狱
        去年7月射殺了77人的挪威“殺人狂”布雷维克(Anders Behring Breivik)於今年1224日被判处21年監禁。平均計算,布雷维克射殺一个人所付出的代價僅為不到4个月的監禁,這樣的“輕判”令許多人感到不解。是的,我也是那許多不解之人的其中之一。古有云:“殺人償命”,更何況他殺了77條無辜人命,即使千刀萬剮亦不足償矣。然而,挪威法院對其的判決出於“柔性處理方式”,在於極人道的考量,給予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北歐國家,如挪威是非常重視人權的國家,早早就已廢除了“死刑”,對於當地人民以及受害人家屬也大多接受了此項判決,然而身為局外人的我卻異常憤怒。支持廢除死刑最主要的觀點出於“尊重生命,保障人權。政府和法律固然該揚善止惡,但“以暴制暴,以死止死”不是好方法。的確,“以暴制暴,以死止死”並無法挽回什麼,只會延續怨恨。但是,站在同理心立場,我們尊重施暴者的人權與生命的同時,施暴者又何曾尊重了受害者的人權與生命呢?
    台灣中央警察大學校長侯友宜看過數百個命案現場,被殘酷手法殺害後的屍體躺在那兒,它的悽愴與悲涼觸動著這位資深警探的心靈深處,讓他無法想像,冷血殺人犯不給受害人一絲生機,為什麼現今會有一種聲音說“要給死刑犯機會”、“請寬容他們”、“他們悔改對社會是正面的…”。
    另一邊廂,美國的槍擊案一再發生,十幾二十條人命轉瞬即逝。是因為美國打壓人權、不尊重生命而使到殺人狂爆發的現象嗎?顯然不是的,美國可是算是人權至上、絕對自由的國度了。就是因為如此,人們擁有得到“致命武器”的自由,進而變質成為“武器致命”的自由。槍擊案的殺人狂就是在人權賦予的自由之上,奪去了賦予其人權之人的人權,人權與生命在無情的槍口下顯得多麼卑微。
        《論語·憲問》有云,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所以,唯有給予相等價值的對待,才不會辜負施“德”者的好意。對於“死刑”,我認為是絕不能廢除的,雖然出於仁道思想,蘇軾的<刑賞忠厚之至論>有提“罪疑惟輕,功疑惟重。與其殺不辜,寧失不經。”然而,在“罪非疑”,且為重罪之時,死刑的執行有其必要,出於對受害者人權的交代,出於潛在受害者生命的交代。公平,必須在自由之上。

2012年12月9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23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变的。如果说有什么会永远不变的话,那么,只有变化是永远不变的存在。”有人这么说。

距离县赛的时间越近,我们训练量越大。上课、练球、睡觉就是我们每天的不变的循环。

“嘿,最近乘风上课都迟到,放学后又不见人影,都不懂他在忙什么……”阿雄边喘着气边说。
“怎么?你想要去调查人家啊?”球场上只剩下我跟阿雄还在做半场冲刺练习,其他人早已累瘫了。
“这几天他都没来练球,明天后就要提交参赛名单了。怎么说也要找到他,逼他在名单上签名吧?”

仔细想想,打从乘风向李伯伯发飙的那天起,他就似乎有意地回避李伯伯。我们这个年纪闹别扭,又怕尴尬而不敢主动和解是很平常的事,看来这个“和事佬”我是必须要当一回了,我点点头。

早上课间休息时段,我的前座仍然空着。

“乘风最近到底怎么搞的?现在连课也不来上了……”阿雄抓着头。
“放学后直接去他家找他咯。”我揉一揉惺忪的眼睛说:“走啦!把握时间去食堂吃饭先。”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大赛将至,乘风最近的动向最让我担心,不时有一种预感涌上心头,也不知是好是坏。

“放学后,你们可以去学校的篮球馆找找。”一张纸条夹在我桌上的课本,纸条上的字体秀丽且熟悉……

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

“地方闻人掳杀案”有感

(拉央拉央5日讯)地方闻人前天遭三至四名印尼籍男子从茶档掳走,失踪逾44小时后,今早被发现半身赤裸弃尸于油棕园内,双手反绑且身体多处淤青,怀疑遭虐打致死。
  在拉央拉央这僻静安宁的小镇,鲜少有什么大事件发生,然而这次的命案本应掀起人们的热议,但是本地的各大咖啡店却略显平静。我所谓“平静”,并不是没有人提,而是大家对此事件的发生并无感到震撼,似乎这是迟早的事。这让我感到好奇,虽不常在此地,却难不倒我搜集情报的本领以及对此案推敲而发现的问题。受害者既然为地方闻人,必定有其名声,然而名声有好固然也会有坏。从民众对案件的关注点是车牌号码、弃尸地点、凶手是用拳头还是巴冷刀等琐碎方向,而不是关心受害者的遭遇或是对其的惋惜,其名声便可略知一二。

  再者,此案牵涉到印尼人,所以受害者与印尼人的关系值得一提。据悉受害者生前为地方中社团领袖,而且代办印尼签证,故与印尼劳工常有往来。然而,受害者却与劳工们常有摩擦,甚至多次在咖啡店恶言相向,有言其办事不干净利落,亦有言其曾骗走外劳血汗。众说纷纭,终离不开其与印尼外劳的财务纠纷,故此为干案动机的最大可能性。

  最后,在案发当时有甚多民众目击事件发生,却无人伸出援手阻止掳人的动作。是人们对受害者的厌恶而阻止了自我的良心发动?还是人们害怕凶狠的印尼人事后会找上自己寻仇?不,是冷漠。人们宁可看戏,让其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也不愿费力、冒险去拯救一条人命。这是病,一个属于“自我时代”的重病!事已至矣,惟教人不胜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