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雨中,在邁向未來的路途中。
雖然還看不到盡頭,
也不知道即將迎來的風雨會有多大,
但,
我知道 如果繼續呆在原地,
終究還是要淋雨,
倒不如使盡全力衝過去,
縮短都留在寒刺中的迷茫,
早點享受風雨後的陽光。好嗎?
2015年11月27日 星期五
2015年11月26日 星期四
雨季的午覺
雨季,讓房裡增添睡意。
滴答滴答著的,是午後的夢境。
不遠處的老樹上,
僅剩的幾片枯葉也被雨水打落,
幾只雀鳥卻仍選擇在樹上停靠,
縱使已無樹葉擋雨,
但也避開了樹下的一片肆虐汪洋。
而那些沒有翅膀的生靈,
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我說,這叫物競天擇;
他說,那只是一場夢!
滴答滴答著的,是午後的夢境。
不遠處的老樹上,
僅剩的幾片枯葉也被雨水打落,
幾只雀鳥卻仍選擇在樹上停靠,
縱使已無樹葉擋雨,
但也避開了樹下的一片肆虐汪洋。
而那些沒有翅膀的生靈,
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我說,這叫物競天擇;
他說,那只是一場夢!
2015年11月25日 星期三
當公交變成累贅
10年前,我從居住的村子到鎮上,除了那無法預知幾時來的火車,就是這唯一一輛鏈接拉央拉央與令金的破舊小巴士。原本約10公里的路程,算上了“遇到”、“等”還有“行駛”的時間,幾乎都要花去2個小時。這對於當時還是個需要依靠公交的學生的我,只能無奈接受。
10年後,那輛小巴士仍舊以龜速行駛在兩地之間,我想有了自己的車子就不需要再受罪,但這想法讓我在日前巧遇該小巴士的時候,有所覺悟。
公共交通應該是為民眾提供便利的一項選擇,但是當公共巴士因為太陳舊,而只能以龜速行駛,以致尾隨的車輛大排長龍;或是為讓1列火車穿行,火車柵門需將道路阻斷至少15分鐘,讓銜接小鎮的唯一通道癱瘓,我無法想像如此的“公共”交通到底對民是福還是禍。
10年後,那輛小巴士仍舊以龜速行駛在兩地之間,我想有了自己的車子就不需要再受罪,但這想法讓我在日前巧遇該小巴士的時候,有所覺悟。
公共交通應該是為民眾提供便利的一項選擇,但是當公共巴士因為太陳舊,而只能以龜速行駛,以致尾隨的車輛大排長龍;或是為讓1列火車穿行,火車柵門需將道路阻斷至少15分鐘,讓銜接小鎮的唯一通道癱瘓,我無法想像如此的“公共”交通到底對民是福還是禍。
2015年11月22日 星期日
醒·目
似懂非懂,一場夢;心空眼空,無所求。“醒目”二字,是課本上寫不清的,卻是決定一個人在社會上聰不聰明的指標。什麼時候該“懂”,什麼時候該“不懂”,靠的就是社會經驗的累積,而達致心境的昇華。
惟,我們往往在時過境遷之後,才會真懂何謂“無求”,但懂了之後,又有何用?
2015年11月19日 星期四
純粹理想主義
巴黎遭受連環恐怖襲擊,震驚全球。不免俗的,每當大災難發生後,必定會有一群自以為超凡脫俗的知識分子,開始對這個世界大肆撻伐,說這個不對,那個不好,我稱之為“純粹理想主義者”。
純粹理想主義的思路,其實跟恐怖主義是差不多的,他們總是很能挑問題,總覺得世界充斥著毛病,然後滿腹的怨念,卻不懂得用現實的角度去解讀這個現實的社會,最終自己就成了個問題。
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無法避免與此類人接觸,也沒有必要去規避,現實世界就是一個相互教育的大染缸,誰的想法符合環境,那他就會佔據主流,但絕不會是全部。
純粹理想主義的思路,其實跟恐怖主義是差不多的,他們總是很能挑問題,總覺得世界充斥著毛病,然後滿腹的怨念,卻不懂得用現實的角度去解讀這個現實的社會,最終自己就成了個問題。
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無法避免與此類人接觸,也沒有必要去規避,現實世界就是一個相互教育的大染缸,誰的想法符合環境,那他就會佔據主流,但絕不會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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