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31日 星期一

言論自由下的文革遺風

FaceBook、Twitter等網路媒介的流行,讓信息與資訊在私人與大眾間通行無阻,人們可以很方便地對時事進行評論,有的人愛調侃,有的人愛批判。總之,就是一個自我意識膨脹的时代。進而,開放的言論在“二分定律”的影響下,人們的認知就會有往兩邊極端倒的傾向,抱持A面想法的人會拉攏甚至影響其他人的想法,持B面想法的人亦然,這就会演變成兩方的衝突。在無意識的憤懣催動下,進而演變成雙方相互叫囂與批判,把原本應客觀分析、分享見解的課題變成主觀維護、尋求認同的角力。在此情況下,人的認知就會趨向狹隘,進而否定一切他方見解,一旦平衡被打破,就會形成一種思想霸權。
 
所謂“言論自由”是公民有权通过各种语言形式宣传自己的思想和观点的自由,這是民主的表現,亦是文明的象徵。然而,當“自由”走到了極端,似乎就不再“自由”,好像回到了蠻荒。所以,“非我族類,一律該死”的文革遺風是極端主義的體現,在满嘴“自由”的同時卻又限制別人的“自由” ,這是很嚴重的病態。眼見如此憤青在現今網路上頻現,實在教我不敢恭維,也無意奉陪……


2012年12月26日 星期三

菜鸟试拍·D3100

 为了实习,为了论文,我开始接触摄影。原本以为,摄影不过就是像之前拿着手机,看到想拍的就按下快门那么简单,但是拿到了我的第一台入门级DSLR后,最基本的快门、光圈和ISO的三角关系就一度让我头疼,还有镜头、脚架、闪光灯等的消费也一度让我乍舌。没办法,我还是选择了你,就算这条路再败家,我也要败下去。因为你,摄影,让我有了信仰……








2012年12月25日 星期二

當人權遇上死刑

挪威射杀77人‘杀人狂”将入住豪华监狱
        去年7月射殺了77人的挪威“殺人狂”布雷维克(Anders Behring Breivik)於今年1224日被判处21年監禁。平均計算,布雷维克射殺一个人所付出的代價僅為不到4个月的監禁,這樣的“輕判”令許多人感到不解。是的,我也是那許多不解之人的其中之一。古有云:“殺人償命”,更何況他殺了77條無辜人命,即使千刀萬剮亦不足償矣。然而,挪威法院對其的判決出於“柔性處理方式”,在於極人道的考量,給予他改過自新的機會。
       北歐國家,如挪威是非常重視人權的國家,早早就已廢除了“死刑”,對於當地人民以及受害人家屬也大多接受了此項判決,然而身為局外人的我卻異常憤怒。支持廢除死刑最主要的觀點出於“尊重生命,保障人權。政府和法律固然該揚善止惡,但“以暴制暴,以死止死”不是好方法。的確,“以暴制暴,以死止死”並無法挽回什麼,只會延續怨恨。但是,站在同理心立場,我們尊重施暴者的人權與生命的同時,施暴者又何曾尊重了受害者的人權與生命呢?
    台灣中央警察大學校長侯友宜看過數百個命案現場,被殘酷手法殺害後的屍體躺在那兒,它的悽愴與悲涼觸動著這位資深警探的心靈深處,讓他無法想像,冷血殺人犯不給受害人一絲生機,為什麼現今會有一種聲音說“要給死刑犯機會”、“請寬容他們”、“他們悔改對社會是正面的…”。
    另一邊廂,美國的槍擊案一再發生,十幾二十條人命轉瞬即逝。是因為美國打壓人權、不尊重生命而使到殺人狂爆發的現象嗎?顯然不是的,美國可是算是人權至上、絕對自由的國度了。就是因為如此,人們擁有得到“致命武器”的自由,進而變質成為“武器致命”的自由。槍擊案的殺人狂就是在人權賦予的自由之上,奪去了賦予其人權之人的人權,人權與生命在無情的槍口下顯得多麼卑微。
        《論語·憲問》有云,或曰:“以德報怨,何如?”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所以,唯有給予相等價值的對待,才不會辜負施“德”者的好意。對於“死刑”,我認為是絕不能廢除的,雖然出於仁道思想,蘇軾的<刑賞忠厚之至論>有提“罪疑惟輕,功疑惟重。與其殺不辜,寧失不經。”然而,在“罪非疑”,且為重罪之時,死刑的執行有其必要,出於對受害者人權的交代,出於潛在受害者生命的交代。公平,必須在自由之上。

2012年12月9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23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变的。如果说有什么会永远不变的话,那么,只有变化是永远不变的存在。”有人这么说。

距离县赛的时间越近,我们训练量越大。上课、练球、睡觉就是我们每天的不变的循环。

“嘿,最近乘风上课都迟到,放学后又不见人影,都不懂他在忙什么……”阿雄边喘着气边说。
“怎么?你想要去调查人家啊?”球场上只剩下我跟阿雄还在做半场冲刺练习,其他人早已累瘫了。
“这几天他都没来练球,明天后就要提交参赛名单了。怎么说也要找到他,逼他在名单上签名吧?”

仔细想想,打从乘风向李伯伯发飙的那天起,他就似乎有意地回避李伯伯。我们这个年纪闹别扭,又怕尴尬而不敢主动和解是很平常的事,看来这个“和事佬”我是必须要当一回了,我点点头。

早上课间休息时段,我的前座仍然空着。

“乘风最近到底怎么搞的?现在连课也不来上了……”阿雄抓着头。
“放学后直接去他家找他咯。”我揉一揉惺忪的眼睛说:“走啦!把握时间去食堂吃饭先。”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胃口。大赛将至,乘风最近的动向最让我担心,不时有一种预感涌上心头,也不知是好是坏。

“放学后,你们可以去学校的篮球馆找找。”一张纸条夹在我桌上的课本,纸条上的字体秀丽且熟悉……

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

“地方闻人掳杀案”有感

(拉央拉央5日讯)地方闻人前天遭三至四名印尼籍男子从茶档掳走,失踪逾44小时后,今早被发现半身赤裸弃尸于油棕园内,双手反绑且身体多处淤青,怀疑遭虐打致死。
  在拉央拉央这僻静安宁的小镇,鲜少有什么大事件发生,然而这次的命案本应掀起人们的热议,但是本地的各大咖啡店却略显平静。我所谓“平静”,并不是没有人提,而是大家对此事件的发生并无感到震撼,似乎这是迟早的事。这让我感到好奇,虽不常在此地,却难不倒我搜集情报的本领以及对此案推敲而发现的问题。受害者既然为地方闻人,必定有其名声,然而名声有好固然也会有坏。从民众对案件的关注点是车牌号码、弃尸地点、凶手是用拳头还是巴冷刀等琐碎方向,而不是关心受害者的遭遇或是对其的惋惜,其名声便可略知一二。

  再者,此案牵涉到印尼人,所以受害者与印尼人的关系值得一提。据悉受害者生前为地方中社团领袖,而且代办印尼签证,故与印尼劳工常有往来。然而,受害者却与劳工们常有摩擦,甚至多次在咖啡店恶言相向,有言其办事不干净利落,亦有言其曾骗走外劳血汗。众说纷纭,终离不开其与印尼外劳的财务纠纷,故此为干案动机的最大可能性。

  最后,在案发当时有甚多民众目击事件发生,却无人伸出援手阻止掳人的动作。是人们对受害者的厌恶而阻止了自我的良心发动?还是人们害怕凶狠的印尼人事后会找上自己寻仇?不,是冷漠。人们宁可看戏,让其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也不愿费力、冒险去拯救一条人命。这是病,一个属于“自我时代”的重病!事已至矣,惟教人不胜唏嘘……

2012年11月30日 星期五

三人·篮球22

另一边厢,一辆老旧的C70和一台改装大尺寸排气管的Suzuki RG停在公园河畔。
“龙,你看河中的叶子。一天,一个月,一年后它会漂到哪里?”李伯伯双手放在背后俯瞰明吉摩河。
“不知道!”黑鬼龙蹲在旁边挖着鼻孔。

“那原本属于大树的叶子又怎么会飘落到水中?”
“不懂啦!”黑鬼龙挖着另一边的鼻孔。

叶子的堕落是因为河水的诱惑,还是树的不挽留?其实过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叶子的芯是否已经枯黄。

“当年的备受瞩目的超级新秀,却连小组赛都过不了,难道你不会不甘心吗?咳咳……”
“……”落叶的声音似乎掩盖不了此时的心跳。

曾经,篮球场的强光灯为了这一老一少连续整个月开到午夜两点;曾经,社区篮协因为这一老一少而再次受到关注;曾经,泡影的瞬灭带走这一老一少的心跳。

“咳咳……我老了,真的老了。”李伯伯捂着胸口说:“也许,这次的县赛后我该离开这里,找个清静的地方安享晚年吧……”

“……”河中漂流的叶子卡在了岸边。

一阵吵杂停在了不远处:“老大!走喽!喝茶咯!”

“我的朋友来找我了,我想没事的话……”黑鬼龙站起来拍一拍屁股,转身跑开继续道:“李教练,我先走了。”

明吉摩河畔,一颗老树,一个老人,渐渐地被黑夜所吞噬……

2012年11月29日 星期四

无关风月



残阳余晖    泛黄了你的脸
一纸思念        又该给谁

调成大光圈     隐去周围     
只留你的美
桃花谢     梧桐醉      
独剩离人泪

梅雨时节    再临北风吹
心思无解        犹如云中月
频梦迴     眸再现       几番辗转夜难眠
独上亭台          无关风月

2012年11月25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21

“嗨,小Y!”

“呃……”小Y有点错愕。
“你也是来看他们集训的吗?”
“我……我本是来参加集训的……”小Y的眼角有点泪痕,虽然我们看不到。

从前,小Y本有些自闭倾向,总是远离人群,独自一人躲在角落。有一天,令金队的陈教练交给了躲在球场角落的小Y一颗篮球。从那天起,小Y开始走入人群,开始懂得沟通,开始爱上篮球,但是……

“我想要报答陈教练的启蒙,我想要为球队出力,但是我恨自己长不高,达不到陈教练的要求,我……”小Y有些激动。

“小Y,身高没有错,错的是你的执着。”我抓住小Y的肩膀道:“你不是因为在内线找不到机会,所以在三分线找到了定位吗?篮球场之所以分内、外线就是要让不同类型的球员发挥所长不是吗?既然你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那又何必为了别人的想法而怪罪于自己呢?”
“那又怎样?陈教练还是不会要我的……”小Y低头。

“你应该证明给他看不是只有强壮、高大的人才能把球打好吧!”阿雄插了一嘴,虽然依他的身高这么说没什么说服力。

淘汰,该留给听天由命的人。懂得改变,寻找出路,淘汰自然离你很远很远……

“证明给陈教练看,你的身高没有错,错的是他的眼光。”我向小Y施以本属于他的招牌微笑。
“……”一阵沉默,就连原本球场上训练的吵杂声也停了下来。
“嗯!”藏在蓬松金发下的眼睛,终于重拾微笑。

天色不知不觉暗了,但夕阳的余辉依旧洒在我们三人的身上……

2012年11月11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20

如果说,想要忘掉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专注在一件能让你体力透支的事情上面。那么,这份心情来的正是时候。


“你已经跑了20多圈,不会累啊?”飞机和阿炮摊在板凳上喘气。
“为了拿冠军,再累都值得啦!”我加快脚步,作最后一圈的冲刺。

“哔……”李伯伯比出了集合的手势。助理教练平哥和明辉、圣杨两位师兄收起训练用具,再算上我、阿雄、小胖、飞机和阿炮,还有未能来的乘风不过9人。一般篮球队12人大队名单我们也凑不到,足见我们社区篮运的没落。

“县赛的参赛表格我已经拿到了,虽然说7名球员即可参赛,但是距离表格上呈期限还有一个礼拜,剩下的4个空位就尽可能填补吧。”李伯伯拿着参赛表格,表情有些惆怅。

昨天那眼睛藏在金发下的微笑瞬间闪过我的脑海,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在这几天把他找出来,有个稳定的外线射手对我们球队非常重要。

“阿雄,我想过去令金联队那里看一看,你去不去?”我坐在板凳换下球鞋。
“偶怎么能让兄弟独自一人混入敌阵呢!”阿雄的爽朗是我可靠的后盾。

令金国中联队跟我们属同一社区,他们的训练基地距离我们这里不远,所以每次县赛分组我们总会被归入同一组别,久而久之便成了狭路冤家。
今天刚好也是他们的首天县赛前集训,场中12位球员各个体格彪悍,身高都在175公分以上,看来大队12人名单已定,“力量”向来是令金队教练的唯一准则。

“阿雄,你的禁区有难喽……”
“偶没在怕的啦!”

观众席上坐着个熟悉的身影,独自一人坐在最角落,显然有些落寂。藏在蓬松金发下的眼睛,今天似乎挤不出微笑……

2012年11月4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19

一大早起来换上校服,掏一掏口袋发现了一张纸条。

“放学后记得等我一起回家。”纸条上写着。糟糕,这是昨天早上采乐写给我的纸条,而我却一心想着篮球和乘风的事而忘了等她……

来到班上,我特意绕过她的座位,而她只是专心在打着喷嚏并未发现我的存在。回到座位,看着她不停地打着喷嚏的背影,心中的愧疚随着她打喷嚏的次数不断加深,我的头也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就这样睡了一整个早上的课。

“诶,你的脚怎么了?今天看你一拐一拐的。”
“那你怎么感冒了?昨天淋雨回家哦?”

在我昏睡之中,隐约听到采乐与在我前座的乘风对话,然后是一阵“哈哈哈……”
“嘻嘻嘻……”
“呵呵呵……”
有时谈话声量大到我不想听清楚都不行,这一切让我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我的眼睛不自觉闭得越来越紧。

终于,熬到了放学钟声。

“哎,我的脚这样,今天是没办法去集训了,帮我跟李伯伯说一声。”乘风跨坐在脚车亭的栏杆道:“你们直接过去吧!我等采乐一起回家。”
“哦。”

“嘿,你的表情怪怪的。”阿雄悄悄地说
“哈哈!傻啊你?怪你的头啦!哈哈呵呵唉……”我直冲社区球场,不想停下来,真的不想……

2012年10月31日 星期三

旅行的意义

你的费用我包了
你的行李我扛了
你只要负责玩乐
摆好姿势
对我微笑
我会拍下永恒的记忆
在我们人生旅途的一点一滴
如果真的有那个人的话……
总算是把屌丝装都凑齐了,这次12月的季候疯,方向锁定“国境之南”!!!

2012年10月29日 星期一

三人·篮球18

“喂!现在是想怎样啊?”阿雄双手握拳。
“怎样?淋北现在不想打球啦,现在想打人啊!”黑鬼龙手上的螺丝扳手露出闪闪凶光。
“我现在很不爽,也不想看到你们爽。”螺丝扳手把球场地板敲出碎裂的声音,接着道:“我就直接跟你们讲!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不让你们参加今年的县赛。”

初升的新星还未发亮却即刻陨落,心中的不平衡与嫉妒会使人成为恶魔。篮球场上的暴力事件我们是见过几次的,但没想到这次偏偏落在了我们的身上。飞机和阿炮早已两眼发直,面对6个以打架过生活的“武林高手”,这时的我真不知所措……

“叭、叭、叭……”一辆老旧的C70摩托叫停了这变质的决斗场景。

有人告诉了正在出席喜宴的李伯伯这里所发生的事情,闻讯后马上赶来,一下摩托便是两声重重的咳嗽……
黑鬼龙放下了扳手,低头不语。

“龙,我从来不曾放弃过你,但你却放弃了你自己。咳咳……”李伯伯站在黑鬼龙身后。
“……”
“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咳咳……”
“我们走!”黑鬼龙唤回所有跟班,踩上摩托扬长而去,由始至终没敢对视李伯伯一眼……

大家顿时松了一口气,我大概能够想象李伯伯当下的感受,那种苦心栽培的孩子却不成材还遭反咬一口的黯然神伤。黑鬼龙走后他换回了平日慈祥的脸孔,要我们早点回家吃饭,还叮嘱明天下午为县赛备战的首次集训,过后便骑上那辆C70离开。

“嘿!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阿雄搭着金发少年的肩膀。
“我叫杨生源,叫我小Y可以了,请多多指教。”招牌的微笑,依旧看不见眼睛。
“明天的集训会来吗?”我很认真。
“再看吧……”瘦小的身影在消失前向我们挥了挥手,我、乘风、阿雄、飞机和阿炮只能看着他离去,希望他明天会再次出现。

2012年10月21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17

“惨了!惨了!惨了!”飞机和阿炮执手相看,齐声泣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少一个人,就这么输了很不甘心啊!”阿雄低头,双拳紧握。

“我还能打的!”乘风忽然站起来。
“不行,别勉强了。”
“再拿7分而已,我还能撑下去的……”
“够了!别再任性了好吗?如果你的伤势恶化的话,县赛怎么办?你要我怎么跟李伯伯交代?”按奈不住的呐喊后是一阵的沉默……

谁也不喜欢输的感觉,我又何尝不是,但我更看重的是县赛的胜利。圆圆的月亮被路过的乌云所覆盖,黑鬼龙的笑声越来越拽。

“嗨,让我替补吧!”一把文质彬彬的声音,金发少年靠了过来。
“你会打球吗?”阿雄看着瘦弱身躯,把眼睛藏在一头蓬松金发的他。

飞机和阿炮依旧一脸囧样。
他没有回答,只是保持微笑,我向前与他击掌,我们五人回到了场上。

现在是44,比分依旧胶着。黑鬼龙控着球再次霸气地强攻篮下,但是并没有得逞,体力明显下降,皮球落在了我的手上。“快攻吗?不行,万一连我也受伤了怎么办?”在犹豫不决的那5秒,我已被困在两人包夹之中。篮下阿雄专注于跟黑鬼龙卡位,飞机与阿炮也自顾不暇。

“这里。”一个瘦弱身影站在了左侧45度角三分线,他向着我一脸微笑,身边无人防守。

接着,一个标准的投篮姿势,皮球不慌不忙的循着轨道奔进篮网,三分球!
不到两分钟,又是一记完美弧度的三分球,同样的微笑。

“哇!太神了吧……”飞机和阿炮比出两个大大的拇指。
“哈!人不可貌相啊!”
“今天手感好啦!”浅浅的微笑似乎封印住了霸道的狂妄。

忽然,皮球狠狠地砸了过来。

“嘿嘿,这场比赛还没完呢!”可怕的喘息非常致命……

2012年10月14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16

“啪,咻!”擦板得分,阿雄挡住了黑鬼龙的身躯,却还来不及拦下他右手上挑的皮球。
黑鬼龙向乘风瞄了一眼,道:“这就是力量,有种就来强攻我啊!哇哈哈……”极具针对性的笑声强灌入乘风的耳中。乘风脸上表情不变,若无其事。

42,老大又领先喽!”场边的小混混吹着口哨助威。

“乘风,不能冲动。内线就他一个人,我们拉开两个角,靠中距离跳投拿分比较妥当。”我已看出乘风不甘示弱的气焰,却唯有尽可能拖延他失控的时间。
“恒,开球给我。”乘风的表情异常冷静,但我却越是担心。

乘风把球带过了半场,场上呈现出怪异的阵型。飞机、阿炮被两个混混硬是顶到了左侧,而我跟阿雄被另外两个半扯半拉的缠在右侧,半场圆弧一直到罚球圈空无一人,唯有篮下的黑鬼龙带着诡异笑容恭候乘风大驾光临,就像威廉王子结婚走向教堂的大道一样,然而这条走道上弥漫的不是祝福,而是浓浓的杀气。

“哇,这小猴子还真够凶!”黑鬼龙站好脚步,展开将近两米的臂展狠道:“快点过来!”
“少废话。”乘风突然加速,直接正面冲上。一步、两步,右手护球,左手缓缓把球上挑。这一切都很顺利,出乎寻常的顺利,黑鬼龙没有起跳封盖,皮球顺势击中篮板的小方框,弹入网中。然而,乘风却重重地摔倒在地,眉宇之间有一丝痛楚。

“王八蛋!”阿雄大力推开缠人的小混混,直冲黑鬼龙。
“喂!是他自己要跟我硬碰的,可不能怪我啊!嘿嘿……”黑鬼龙双手摊开,摆出一脸无辜。身旁的小混混凑了过来,有样学样。

糟糕,乘风的手肘有些擦伤,左脚踝肿了起来。我的担心总算变成了现实,无奈地与乘风对上一眼,他转过头,有点惭愧。我知道在这种时候追究什么都是没有必要的,这只会打击我们的士气,便望向阿雄道:“过来帮忙扶乘风上板凳,球赛暂停!”

2012年10月7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15

两年前,县级初赛赛场。

我们社区的篮协以顺昌五金为名列入C组种子队,与皇朝家具、日升企业以及令金国中联队并列一组。最终还是与昔日冤家狭路相逢,C组决战同样累积2分的令金国中联队。

“龙,控制你的脾气,给阿德创造机会。”第3节的暂停,李伯伯给予黑鬼龙提醒。距离第4节还剩不到2分钟,看板上的比分差距仍然落后两位数,如果在此节终止前无法成功把差距缩小,这将会让球队于最后一节带来巨大压力。
“已经第4犯了,你就不能冷静下来打球吗?”阿德对黑鬼龙屡次鲁莽的犯规表示不满,要不是阿德今晚手感奇佳,现在的分差也许已在30分以上。

“是!你很冷静,也就只会在外线占便宜。呸!”作为这届县赛最受瞩目的新人,黑鬼龙的傲气丝毫没有掩饰。无论是防守的硬度,还是进攻的强度,都可以说是本届内线球员之中极优秀的。然而他脾气暴躁的致命伤却早已被擅长打心理战的令金国中联队教练看透,早早就让他陷入犯规麻烦。

“我希望你们知道,球队的胜利不会只是一个人的功劳,球队的失败也不会只是一个人的错。”李伯伯站在两人之间,道:“所以,证明给我看这是个团队!这是一个能够得到冠军的团队!快给我把比分追回来!”

3节结束,6879,比分差距依旧是两位数。巨大的压力几乎让全队喘不过气,一旦输了这场比赛,也就表示在小组赛被淘汰出局,也就意味着每届必定报道四强的南方之师已家道中落。

“龙,最后一节还是你上。”众人不解,为何李伯伯于最后一节仍然要用全场表现低靡的黑鬼龙,然而李伯伯也只是闭目不语。

“哔……”第4节的开始不到20秒,第一轮的进攻被刺耳的哨音中断。

篮底左侧,黑鬼龙右手抓着皮球怒视裁判,两个对手倒在他的身前,裁判比了一连串的手势:“进攻犯规,5次犯满离场。”

“也许唯有让凤凰坠入烈火,才得以获得更伟大的重生。”看着黑鬼龙沉默离去的背影,李伯伯心里早已明白,这届县赛的征途已经结束……

2012年9月30日 星期日

三人·篮球14

“哇哈哈哈哈哈……”黑鬼龙大摇大摆地回防,他的力量依旧霸道。
“黑鬼龙好阴险啊……”阿炮与飞机被刚才那一幕吓得直冒冷汗,双脚发软。

“阿雄,不能再大意了。”我走向开球点,再次嘱咐道:“集训就要开始了,大家千万不要受伤。”

虽然黑鬼龙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打球,但他毕竟也曾是社区球队代表,纵然在技术上会有些生疏,他可没把原本禁区强人的野性忘掉。

“恒,开球给我,我要压一压那只黑鬼的气焰!”乘风示意要球,我的心虽然有些不安,却也相信乘风的实力。
“大家,把对手牵制在外围,让乘风有空间单打!”我传达乘风的意思,然后直奔底线埋伏。

乘风把球带过半场,不出所料,黑鬼龙直接向前盯上了乘风。所有人都在禁区外纠缠,黑鬼龙已跟到了罚球圈圆弧的顶端,他根本就没有严防禁区的意思,乘风只需要突破他迟缓的脚步就能够轻松地上篮得分,对于步法如风的乘风来说,这任务真的非常“轻松”。

然而,乘风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背向黑鬼龙。

“啊?乘风要背身单打?”我不解,背身单打通常是占据体型优势的巨人强攻篮下的套路,然而乘风与黑鬼龙的身高相差将近10公分,而且体重上也完全不占任何优势。
“哇哈哈!小猴子,你太冲动啦!”黑鬼龙站稳脚步,身体前倾,意图将乘风震开。

正当黑鬼龙注入全力往前压时却扑了个空,乘风早已后撤一个脚步,这个点跟早前对付小胖、阿炮和飞机的那球一样,弧度一样,结果也一样。完美的后仰跳投,皮球顺着完美弧度进入了篮筐,穿过篮网发出清脆的声音:“咻!”

“哇!乘风老大,我们可以称呼您为‘射神’吗?”阿炮和飞机的眼里泛着无尽的崇拜。
“唉……不过如此。”乘风有意地说出了一句,缓缓回防。

“嘿嘿……不让你受伤我会对不起自己啊!”黑鬼龙低声呢喃,额头上青筋尽露。
场边的小混混郁闷的念道:“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