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已到耳顺之年,但总不听劝,每天为乡里民众琐事奔波,惟年事已高,身子已不复当年。日前由于耳水不平衡致昏眩而送急诊,父亲入诊前我便接过其钱包、手机等随身物件,之后即於诊室外等候。不过45分钟的时间,其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来电者不是追问援助金何以未到,便是询问公积金申报事宜,被我一一挂断后,干脆愤而直接关机。我曾劝他勿接受县议员之职,这世道着实不值得他的付出,尤其记得那种有事相求就毕恭毕敬,平日见面却当人透明的嘴脸,真心让我愤慨。回看乡里那些每天只会在咖啡店翘脚高谈“天下大事”的大炮闻人,也不必做什么就能过得安安稳稳,而父亲所为总被放大检视,一个差错,便搞得里外不是人,我问道:“何苦呢?”他回答:“正是如此,这些事,我不做又有谁能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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