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11日 星期一

《大地浮雕》中的自然写作分析


以“自然”与人的互动为描写的主轴
    作者因在婆罗洲一个河口的沼泽地工作之使,见证了大自然的美丽和诡异,也认识了住在那里的原住民,淳朴的老舵工以及其养子阿祖。阿祖的意外身亡引发种种传言,包括把码头压得斜了一角的鳄鱼,阿祖的幻觉和犯忌的揣测;然而事件发生的经过却显示了那是人与大自然对抗的结果。文中大量描写婆罗洲的生态概况,阿祖与老舵工等原住民皆依靠着大自然生活,大自然生态也以人文活动而逐渐改变,并透露自然斗争中胜负以让读者反思。

自然知识符码的运用,与客观上的知性理解成为行文的肌理
  • 河水与河石原本是一体,可是千万年前地壳的变动却把河床提升上来,这就难怪河水每隔一段时间就疯狂地涌上河滩。
  • 今年的雨季来得早,要不然黄昏就不会那么快逼过来。
  • 三年一次的反常天气从西南方开始。
以作者对自然知识的运用为文章结构作出合理地铺陈,使文章更具知性美。

注视、观察、记录、探究与发现等“非虚构”的经验,作者一定要有实际的经验,本身进入过这样的环境去观察
          1962年荣获大学农学士后,潘雨桐任职新加坡原产局原产员。不久之后,他远赴美国奥克拉荷玛州立大学 (Oklahoma State University) 深造 ,成功获取遗传育种学博士。他也是美国SIGMA XIThe Scientific Research Society 会员。较后他受聘任教中大园艺系暨研究所副教授(1972-74) 。返 马后至今,服务于农业界,目前在龟咯与小笨珍中间的柏马思(Permas) 担任某集团的园丘经理,常到婆罗洲公干,以致常常接触婆罗洲的雨林与大自然,并以深厚的自然生态知识以及经验,为马华文学的生态写作做出巨大贡献。

一种以个人叙述为主的书写
    作者以其在婆罗洲亲身经历的事件为背景,并以旁观者的身份述说了阿祖与老舵工的故事,之间还描写热带雨林、河流、气候变化、沼泽及动植物,带出婆罗洲雨林的概况。在文中不时描绘大自然被破坏的惨境,字里行间隐隐流露出作者对过度伐木以及发展的批判与愤怒。

具有文学性
拟人手法描写大自然
  • 三年一次的反常天气从西南方开始,越过苏门答腊的群山,扫过加里曼丹的丛林,但滞留在苏拉威西海域,在大地的边陲演绎各自的玄机。
  • 密密环生,拔地而起,为了争取阳光,枝蔓绝少,待得冲到顶端,则争先恐后,忽而撑开,遂成华盖。
  • 烙印是大地的瘀伤,雨来时,瘀伤淌着黑水,在风雨中哭泣。
作者以拟人手法把大自然写得栩栩如生,让读者更容易掌握当地大自然的印象,同时加深了大自然创伤的悲泣感。

掺入本土性的“传说”
  • 山里的人说有一年发大水,河水淹过了码头,一淹就是好几天。待得水退后,有人发现一条巨大的鳄鱼摊在码头上晒太阳,鳄鱼离开后码头就倾斜一角。
  • 有人说水妖头上戴的花环就是从那里采摘的。水妖就是戴着那样的花环不时刻到工寮去蛊惑血气方刚的伐木工人。
  • 有人说水妖把被害者的眼珠点成水灯,夜来就提了和萤火虫在雨林里嬉戏。
加强了文章的“本土性”,一方面让外地人对文章有好奇观,另一方面让本地人对于文章更容易产生认同感。

以倒叙法吸引读者
             文章前段以“当我赶到工地的时候,阿祖已经跌到在河边,半个身子淹在河水里,像是祀奉山神水妖的祭礼。这一刻是怎么发生的?”制造悬疑,“阿祖是老舵工从河口捡回来的村童。”写阿祖的来历,以“老舵工说阿祖是属于雨林属于群山,所以不肯跟他在大河上过日子”解释阿祖选择了当个伐木工,最后以“阿祖回不来了。阿祖的女人默默地流泪。没有人说话。”回到前段以作交代,在过程中一步步讲述阿祖之死与大自然的破坏不无关系,让读者专心揣摩文章的同时感慨大自然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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